我妈让我去舅舅家做保洁考公我发现5个面试官有3个是舅舅心腹
我妈让我每周去舅舅家打扫卫生,直到考公面试那天我才发现,5个面试官里,有三个是舅舅的心腹
![]()
她说家里供我读书多么不容易,说表哥表姐都进了好单位,说我让她在亲戚群里抬不起头。
红绸面,烫金字:“全省先进工作者”、“年度考核优秀”、“重点项目建设先进个人”……
我只希望,他在面试时,不要认出我是那个每周来他家打扫卫生的、陌生的远房外甥女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奶茶,将空瓶丢进站台的垃圾桶,转身走向市图书馆通明的灯火。
最终,我写下:“2025年7月至2026年2月,定期参与社区志愿服务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文件柜的玻璃门,看见许多档案盒侧面都贴着标签:“年度总结”、“专项汇报”、“会议纪要”。
七八个穿着正装的中年人,簇拥着微笑的沈国栋,背景是某个竣工项目的揭牌仪式。
最上面是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,侧面的标签打印着:“2026公务员招录-笔试合格人员材料”。
其中增加了一条:“面试将分为第一组、第二组同时进行,考生具体分组于面试当天现场抽签决定。”
“沈厅让我通知你,本周六(3月15日)上午他有安排,你不用过来打扫了。”
直到我关灯躺下,准备强迫自己入睡时,对话框里依然只有我那条孤零零的消息,悬挂在屏幕中央。
对着洗手间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练习微笑时,我忽然想起,过去七个月的每个周六早晨,我也是这样准备出门。
就像习惯每周六上午走向那个安静的院落,习惯按响门铃后等待刘秘书开门,习惯在光线最好的时辰,擦拭那些冰凉而光滑的荣誉证书。
声音是我自己的,但听起来却有些陌生,仿佛属于另一个更加紧张、更渴望被认可的人。
此刻的我,或许还在睡懒觉,或许正去图书馆占座,或许在和室友商量中午点什么外卖。
背着一个装有七份简历和一副橡胶手套的背包,朝着那个可能彻底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地方,前进。
我认出了省住建厅那幢朴素的灰色大楼,楼前飘扬的国旗,以及大门两侧整齐的冬青树。
省住建厅大楼是一幢朴素的灰色建筑,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。我站在三楼会议室门口时,是上午八点二十分。
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最后一瞬,我忽然想起每个周六推开沈国栋家房门的感觉。
会议室比想象中要宽敞些,窗户朝南,晨光斜射而入,在深色的会议桌中央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。
他紧接着追问了几个细节和实施效果,我调动起全部知识储备,华体会HTH官网回答得还算流畅。
有一次我擦拭书桌时,那支笔滚落在地,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捡起来,放回了原处。
我快步走到楼梯间的转角,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。
我就会在他的面前,在我的公务员面试现场,在递上写着“陆秀兰之女”的简历之后。
那么,今天面试我的五位考官中,至少有一位,是沈国栋工作脉络的直系关联者。
赵处长——简介的最后一行小字,清晰印着:“2012年至2015年,在沈国栋同志分管处室工作。”
她的简介里,有一行这样的描述:“2016年至2019年,任沈国栋同志秘书。”
但陈巡视……我重新仔细阅读他那密密麻麻的工作履历,在中间位置发现了一句:“曾与沈国栋同志共同负责省级重点项目建设。”
我在门口的花坛边缘坐下,想从背包里拿水喝,手指却先触碰到了那副橡胶手套。
过去七个月,每个周六的上午,我都戴着它,擦拭家具,拖洗地板,清洁卫生间。
其中三个,都与那个我每周去为其打扫房屋的人,有着直接或极其紧密的工作关联。
他看起来最是和蔼,但最后那个关于亲戚关系的、最关键的问题,正是由他问出的。
没有人知道,我把每个月那六百元“劳务费”悄悄存起来,梦想着租一个离知识更近的容身之所。
第二张纸,是一个手写的名单,列着七个名字——应该是第二组七位考生的名单。
窗外射入的阳光,正好落在“苏(亲)”这两个字上,落在“无需特殊考虑”这六个字上。
还是说,正因为标明了“亲戚”身份,反而要更加严格地审视,以证明整个过程的绝对公正?
这张纸没有写明任何结果,它只揭示了一个冰冷的事实:在考官们的视角里,我是“苏(亲)”,而不是“苏(145)”。
李处长站在他身后,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随即又移向我紧握着背包带子的手——那副橡胶手套的一角,从背包侧袋露了出来。
赵处长在办公椅上坐下,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银配色的笔,在指间熟练地转动着。
我伸手进去,指尖触碰到那行冰冷的字迹:“沈厅交代:一切按既定章程与标准执行,无需特殊考虑。”
还是因为,他终于不得不直面这个困扰了他七个月的难题——是否要为自己远房亲戚的孩子,破一次例?
我甚至不知道,今晚他看完录像后,指间轻轻落下的一笔,会为我勾勒出怎样的未来。
听筒里传来的男声,沉稳,清晰,带着一种我熟悉的、属于会议室和办公室的冷静质感。
“——你其实早就知道,赵处长,李处长,甚至陈巡视,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工作关联。”